仔细想想,自从他半年前搬到这里,对面的邻居从未露过面。
再想想寒霜霁住院半年,时间线恰好吻合。
住这里又能怎样?只是邻居而已。
画家尽量把他当成空气,默默来到自己家门前。
“哎,弟弟。”清润的声音,柔柔飘过来。
谁是你弟弟?他内心自我纠结一会儿,硬邦邦回应,“我叫蔺羡君。”
“好的,羡君弟弟。”
被小了五岁的人,连续叫两次弟弟,蔺羡君不太想搭理他,打开房门头也不回走进去。
回到家里,又把门留了一条缝,坐等外面的人继续作妖。
结果等了半晌,门外风平浪静,始终悄无声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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