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初的视线随着手指,落在千稚水的唇角上。
那里有一枚小痣,并不明显,正随着嘴角的弧度勾起。
试试?
任何地方?
都可以?
他又想起刚刚的场景。
楼初的大脑再一次一片空白,什么话也说不出口,他后退了两步,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千稚水关上门。
酒店的隔音很好,门里门外几乎是两个世界。
房间之中一片寂静,只有空调运作的“嗡嗡”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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