冻结来的快,去的也快,也许只过了一秒也说不定。在寒意散去的一瞬间,姜汜晃了一下,跌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龙椅上的大佬只是眨了下眼睛。这时,他才把要说的话说出口:“我才是鬼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汜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憋了一会儿,憋屈的开口:“谢谢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客气。”鬼王先生悠然道,“那个小丫头应当是吞噬了哪个消散了的鬼王的残留,本质还是厉鬼。我虽然不知道你所言的阵法,但鬼王是无法被这样封印的,什么阵法都做不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汜缓了一会,干脆也不站起来了:“您不知道这个阵法?那您可有办法将她重新封印?”

        鬼王又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会儿,看的姜汜头皮发麻。过了好一会儿,这种可怕的惩罚才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。”大佬终于开口,“玄门一道,本质为‘信’。信即有,不信则无,你应当也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汜有些恍惚——他居然在深界听一位鬼王教他这个天师玄门的本质!

        大佬还在讲:“阵法亦同理。回字为封,孩童喜悦亦为封。阵法本质,无非是设阵者与被封者,都相信阵法有用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汜若有所思。他隐约回忆起来,师父曾经用几个茶杯随手一摆,就困住了蚱蜢。可他无论怎么摆都不行,师父就说他不适合这一条路,以后就没再提过阵法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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