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自己要挂她弟弟身上,我有什么办法?”姜汜一捂脸,“而且,其实也不是我冲动,我感觉我刚才的气有一大半不是我自己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还能是谁的?

        自然是秋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秋雨化作长发挂在姜汜手上,算是临时凭依到了他身上。而再怎么平和,秋雨也是个厉鬼,情绪影响到姜汜真的太正常不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来雪明白了他的意思:“可以确定秋雨的执念是她弟弟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姜汜的眉毛皱了起来。“我感觉像,但好像又差了点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边行澜好奇,“怎么个说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她……给我的感觉,太清醒了。”姜汜努力措辞,“我甚至觉得,对于最后这场自杀,她可能已经谋划了很久很久。虽然秋笙那小崽子说话难听,不过有一点说的算是对的,她确实解脱了,这也是她想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继续。”南来雪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同样,她在选择了死的同时,也把自己死后的事想好了。”姜汜慢慢的说着,思路逐渐清晰,“似是而非的遗书,是为了母亲。虽然这个做母亲的实在是……了一点,但她却是爱着自己的孩子,秋雨也很爱她。秋雨留下这样的遗书,就是为了不让母亲意识到‘自己逼死了女儿’这件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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