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另一个世界,有人“替他”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深界不变的血月被张牙舞爪的枯枝切割,宛如破碎的眼瞳。血雾笼罩的夜幕之下,建筑层层叠叠宛如毒蛇的鳞片,朦胧中孕育着扭曲的恶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视觉和其他感觉的错位感带来了些许混乱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能感觉到自己就在厨房里,闭着眼睛;但是眼前偏偏出现了另一副景象,恍然间仿佛置身深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这样。满意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安的声音从耳边响起——不同于之前的感觉,这次是真的身临其境般的“听到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姜汜却仍然有奇思妙想未被满足,“这个角度,先生您现在在是站在树上吗?还是屋顶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安不答,只是四处看了看,帮姜汜扩大了视野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他真的在屋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皇宫最高的屋顶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通过第一视角,姜汜清晰看清了房顶的残瓦和司安身上银底镶白云纹长袍——先生又换了一身衣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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