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来雪吸了口气:“你……挺好的。”
“是吧。先生也这么说。”姜汜有点小得意。
南来雪叹气。
正好水烧好了,她拿过水壶,泡了一壶能苦死人的茶,和姜汜回到了客厅。
别说。客厅里的场面有点奇妙。
司安先生白衫墨发,写意风流。南淮叙青衫文雅,儒雅端方。两个人坐在姜汜极其现代化的家里,再加上被窗帘遮挡了光因而昏暗的色调……画风非常奇妙。
两人似乎刚刚已经谈完了什么,现在都心情很不错的样子。
姜汜低着头倒茶,就听到南淮叙开口:“姜小友,我这么叫你可以吗?”
“没事,您随便叫。”
“嗯,姜小友啊。我想问你,为什么屋子里这么暗呢?”南淮叙问了一个奇妙的问题,“有没有一些手段,可以让房间亮起来——我是说,比如,打开灯?莫非,是有什么说法不能开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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