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航一偏头,一副拒不沟通的样子。
“好了小航,我错了。”姜汜只好哄孩子,“我没想到符文对你来说这么难,没尽到前辈的责任。我现在知道了,不会让你这么画了。”
所谓符文,其实是从辰国文字转变来的另一套更为复杂的文字。字数远没有普通文字的多,但学起来要更加困难。
然而姜汜从小就擅长这东西,学的比语文书上的内容好多了。
因为自己过分的擅长,所以他也会忘记其他人可能会不擅长。
“我们玄门内部分的很细,偏科才是正常的。这个不喜欢就试试别的,嗯?”
薛航还是没说话,倒是让姜汜把朱笔拿走了。
嘿,这小孩。
“对了,我还没问你呢。”姜汜把笔放好,“你需不需要一个寄体?平时可以躲进去那种承载物。”
薛航指指姜汜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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