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而非的话语,不仅让当事人尴尬,也让旁听的人更不自在。
虞初先抬头对夏荷道:“这里不用你伺候了,先出去。”
夏荷犹犹豫豫,见太子殿下没什么反应,只看了她一眼,连忙行了个礼,之后便匆匆步出了屋。
刘喜候在外头,看夏荷出来了,把她拉到一边,小声问里头情况。
夏荷只把自己听到的话复述了,至于二人之间那种暗潮汹涌,又并非剑拔弩张的怪异氛围,夏荷形容不上来,只能作罢。
少了第三人,虞初缓缓站起,朝太子施了个礼,温声曼语道:“臣女小酌了两口果酒,神智有些不清,如有冒犯了殿下的地方,望殿下赎罪。”
太子看着女子低垂的眉眼,秀挺的鼻,樱红的唇,往下,还有细长白腻的天鹅颈,发育良好鼓囊囊的胸脯......
她好似对他无意,但一言一行,无一不是在诱他。
太子喉结动了动,思及皇后那些苦口婆心的劝言,他就不明白了,只是要个女子,为何就这么难。
有了姐姐,就不能再纳妹妹,又是个什么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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