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婶哪里肯信,以为侄女又要作妖,想歪心思。
“你去找忠叔问问,咱房里那台洗衣机,是拿工业券换的吗?”
这时候的洗衣机都是单缸波轮,要手动换水,价格还贵,买一台洗衣机,得花去一个人半年甚至更多的工资,不仅费钱,还得提供份额紧俏的工业券。
不过本城作为改革试点区域,工业券已经陆续作废,买大件不再限制数额,诸如缝纫机,电视机,自行车这些用来炫耀家庭实力的硬件,只要有钱就能买到。
普通家庭购买能力有限,仍是紧着用,而像沈家这样的大户,就不存在这样的烦恼了,连她们这种佣人房间,也是一套配齐。
莫怪小保姆歪心思多,由俭入奢易,安逸使人贪婪,从而堕落,不择手段地想要更多。
忠叔是负责对外采买的管事,管着沈家的账务,白婶半信半疑,找他一问,还真不是。
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你住这,什么都不缺,该有的少不了,比城里许多人家都好过不少,主家也不指望别的,你们踏踏实实做事,别想些有的没的就成。”
忠叔也看出白婶的侄女心术不正,但没有实质证据,加上最近一段时间,女孩子还算安分,没怎么往主楼跑了,他就不好再说什么,但心里总会有个警醒。
不过说到洗衣机,也是怪。
主家每层楼配的洗衣机先后三天时间内都坏了,约人来修又得等个两天,唯有白家姑侄房里那台最便宜的能用。
正应了那句话,贵,不一定就是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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