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谈过后,白婶不催她谈对象了,转而催她搞学习,不说考多好的学校,总得要考上一个,为老白家争光。
就这样又过了几天,沈家三兄妹再次聚在饭桌上,看着白婶上完饭菜就离开,孤零零的背影,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少了个人。
沈时韫叫住白婶,直接就问:“白婶,小瑜呢,这几天怎么没看到她?”
不等白婶回应,沈菲哼了哼:“估计又是做了什么亏心事,不敢出来见人。”
白婶嘴张了张,还未开口,沈时钧就轻轻一声,笑了。
一看男人那笑,沈菲就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,浑身炸毛:“你笑什么?有你什么事?还是我说人家,你心疼了。”
“菲菲,够了,吃饭的时候,不要讲这些。”沈时韫只觉脑袋嗡嗡地疼,这个妹妹,就是说不听,好了没几天,又犯浑了。
沈时钧仍是笑,喝了口汤,不紧不慢地道:“我就是很好奇,一个有娘生有娘养,蜜罐子里长大的娇小姐,怎么比我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更阴晴古怪,不可理喻。”
沈菲捧起手边的汤碗就要站起,却被身旁的哥哥死死拉住,用眼神警告她,不可以乱来。
而沈时钧只喝了碗汤就撂筷,径自上楼。
夜里,白婶与侄女说到这事,又是叹了又叹:“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事事有人伺候打点,多好的日子,还置什么气,哪里是兄妹,分明是前世的冤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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