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瑜听了,眉头一皱就道:“我就说为什么江家宅斗还要对江饮玉下手,原来是为了这次大选啊。只是这次大选江家大房和三房都没有适龄且修为足够的弟子,只能是二房手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啧,江饮玉他爹可真狠啊,连亲儿子都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儒神情淡淡:“一个妾室生的不成器的儿子,对于久未出头的二房来说完全算是累赘了。江鹤庭本就同他父亲不亲近,平时也只是看在江饮玉的面子上还维持着表面关系,若真等江饮玉进了宗门,江鹤庭日后必定再不会回江家,他们焉能不急?”

        庄瑜咋了咋舌,忍不住有点感慨:“这么说来,江饮玉也有点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儒没有评价庄瑜的话,只是仰头看了一眼天边高悬的明月,道:“丑时了,他们寅时应该就到风陵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瑜双眼一亮:“萧大哥的意思是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的马车脚程快,还赶得及——如果你想回去看江家的热闹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瑜闻言,顿时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没错,四大家族虽然互惠互利,但这些年来,江家明显从内部腐蚀了,好几次坑了其他三大家不说,还占尽便宜。庄瑜早就看不惯江家,却又一直找不到太大的把柄对付江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直接找到二房谋杀亲子的证据,倒真是有好戏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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