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几日,孤要去洛口。”
崔钰没有回头,声音十分淡漠地穿来,灌进了府医的耳朵里。
他愣怔地点头。
“陛下想要臣多开几剂解药带过去?”
“不。”
崔钰环视周围一眼,关上了窗,走上前来。
她的双眸平静无波,明明是一泓剪水,潋滟动人,却无端让人生出冰封三尺的寂寂寒意。
“孤要毒药。”
“孤离身的这段时间,需要一个信得过的借口不上朝。
府医若是听不明白这话的意味,就算是白活了大半辈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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