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钰闻言,身子僵了一瞬。
但很快,她就反应过来,再上前一步,拉近了与裴衾的距离,一双瞳仁点了秋光云影般,潋滟多情。
“九叔当时可没有揭穿孤。”
她弯身便把大氅搭在他的肩上,接着半跪伏在他的膝前,抬头看他,捉起他的指尖纳入掌心:
“九叔不揭穿孤,就是要帮孤瞒下去的,对不对?”
裴衾没有说话,只是唇抿的弧度很平,眼眸沉得看不进情绪。
崔钰苍白的唇微微张启,轻轻一碰,又将嘴里的话咽了下去。
按她的处事风格,她会威胁知情人,毕竟当时发现了她的身份,却又隐瞒不报,视为同党包庇,亦是欺君之罪。
可是裴衾是什么人?
按他的个性,他绝不允许别人威胁他,崔钰权衡利弊一番,自然是选择最省力的方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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