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角烛台的华光柔柔倾泄,崔钰的鬓发有些散了。
云鬓雾鬟,自有朦胧慵懒的美态,几络发丝从白玉似的脖颈滑落到胸前,锁骨玲珑起伏,瘦削而秀美。
她的外裳早已被人褪下,身上只着一袭单薄的雪白中衣,许是因为束胸的缘故,胸前平平,并未鼓涨。
李慎矜还未说什么,忽见崔钰身子一晃,他立时站起,几步上前将倒下的崔钰抱起身,放到床榻上。
“这叫无碍?”他冷嗤一声,转头吩咐道:“别理他,现在就脱衣!”
崔钰闻言挣扎起来,被李慎矜出手按住,迫得她动弹不得。
怎么办!难道要暴露了吗!
天要亡我!
眼看着院正就要走上前来,崔钰灵光一闪,高声叫道:“不用脱衣!直接用剪子将伤口处的布料剪掉便是!”
李慎矜纳闷道:“为何?“
为了苟命,崔钰脑子急速转动,胡诌道:
“因为……臣的胸前有道胎记狰狞可怖,怕污了殿下的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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