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作画仔细,一旦运笔心神便入了定,沉溺在里头。
倒香灰的小吏抱着续上的香炉回来了,他悄然推开了门,瞥到屋内的情形慌慌张张地行了个礼。
崔钰沉迷作画没有理他,皇太子懒得理他,他便轻手轻脚将香炉放置在窗下,逃一样地掩门而去。
打更声在外头响起,鼓声擂动,昼刻将尽。
崔钰恰好勾画出最后一捺,丢下狼毫,只觉得手腕酸软,转动着松松筋骨。
“殿下,臣已经将画作好,你看……”
待崔钰边说边抬眼看去,话头顷刻就尽数咽了下去。
只见长案前的太师椅上空空如也。
崔钰四顾看去,竟然是没瞧见太子爷的身影。
是自己画的太久了吗?
还是画工不好,让李慎矜瞧着无趣便离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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