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系就不能问人?”
崔钰听到外面脚步声已经在步步紧逼,心中一时大震,冲上去将中衣抢过,一下子套在他身上,又拿了外衣给他披上。
崔琅是邪物,他出了高塔,必定是为道士仙人忌惮的。
而她是摄政王的婢女,收入奴籍,没有主子的命令不得出府。
她不仅擅自离府,而且还拿着成韫给她的玉佩放出了崔琅,自然是被通缉的。
崔钰手脚麻利地将系带打好结,又将腰带抽过,盘在他腰上,俯低身子仔细地系扣。
她的眉紧紧地蹙着。
若是他们二人被抓,崔琅自然是重新被镇入宝塔中受尽折磨,而她则交由摄政王发落。
成韫会怎么发落她,她难道不清楚吗?!
手几乎在发着颤,但还是极稳又迅速地将腰带系好。
她靠得离崔琅极近,身上的晚香玉之味萦绕在鼻尖。
崔琅低着头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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