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命先生梗着脖子,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崔钰腰间的白玉,嘴上仍喋喋不休:“外面瞧不出来,其实我的鼻骨已经被你撞断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白玉正面的“韫”字背朝着他,所以他只看到白玉的背面,纹着繁复的花纹,瑰丽奢华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的官兵已经分批,有一小队正往这里走来,领头人正拿着通缉名单的画像,揪着过路的菜农比对面貌。

        崔钰冷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该死的家伙,真是碍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得官兵已经查完了菜农,正往这里走来,崔钰便道:“赔钱,那成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话间手指不由得钩住了那块腰间的白玉,边走边说:“那你要多少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,她已经拐进了另一胡同,这里还未有官兵,寂静无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算命先生并未发现这个异样,只是跟着崔钰,不知不觉地踏进了这个胡同,往前走了几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,不是我为难你,你瞧你这服饰,应该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,这块玉,成色虽然不好,但我勉为其难,也可以将其收为赔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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