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她柔声道:
“可是宸山师兄,我自娘胎出来就是体弱多病,父亲才托掌门伯伯将我带上山门调养身子。
这五十棍若是挨下来,怕是父亲那里也难以交代。”
这是要抬出冯家老爷和掌门的交情来压他。
毕竟掌门是宸山的父亲。
宸山目色一沉,抬眸道:“父亲那边我会去解释,你先将刑罚给受了。”
冯柔张了张唇,似乎对宸山的不解人意十分的不理解,杏眸秋水含着几分不可置信和委屈。
宸山却是未再管她,只是转向了崔钰,温声道:“你说你领罚,是犯了什么错?”
听到宸山师兄的话语比方才要柔和几分,冯柔的锦帕微微捏紧,不动声色地扫了眼崔钰。
站在台阶下的崔钰也是穿着银色斓边的弟子服,腰间的束带系得紧,勒出柳腰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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