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子又打了五棍。
澶白:“停。”
宸山都有些纳闷了,小心地侧过身问澶白,“仙君,是又要休息吗?”
“嗯。”
宸山:“……”
这罚到底还挨不挨了。
澶白自然不会多做解释,只是阖起了眼帘,周身清泠的气质就如玉阶月,可望而不可即。
崔钰看着眼前这个雕塑,觉得心中凄惶无比。
为什么她的攻略对象都是如此的奇葩?
澶白忽然睁开了眸子。
漆黑的瞳仁中含着霜雪,冰冷的不近人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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