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钰:“……”
重点是个吗?
重点是:你个憨批崽子,赶紧放开我!
崔钰咬牙道:“我要迟到了,崔琅,你赶紧放开!”
崔琅慢慢地松了手,一根根手指渐渐放开。
崔钰终于没了束缚的力道,颇有些不高兴地看了他一眼,心想回来再找他算账,懒得与他说话,出了屋子。
屋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,崔琅却是没有了睡回笼觉的欲望。
他爬起了身子,按照崔钰昨晚的要求,将被子规规矩矩地叠好,叠成了方方正正的豆腐块,又把席子收起,一并放进了箱柜里。
忙完一切,他见崔钰的被子竟是没有叠起。
许是急着走的缘故,所以才那么匆忙地留下这一片狼藉。
少年抿抿唇,几步走过去,将幔帐用银月钩钩起来,弯身半跪在床沿边,动作轻慢地将她的锦被折叠起来。
床榻上留的是她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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