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,忽然摸上了他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触碰到了什么令他欢愉的物事儿,崔琅的指尖微松,刚喝空了的茶盏顷刻掉落在地,碎成几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覆住了崔钰的手背,让她的掌心紧紧贴近他的皮肤,是微凉的温度,令人舒心,令人沉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最近都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钰没有接话,只是道:“你发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慢慢收回了手,“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的头靠了过来,滑在崔钰的肩头,微软的发扫在她的锁骨上,崔琅闭着眼,皮肤苍白病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最近都不见了。”他还在呢喃这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崔钰叹了口气,“澶白仙君收我作徒弟了,我以后都要住在他的殿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琅眉尖紧紧地蹙着,他道:“不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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