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她已经在澶白仙君的殿里睡了三日。
崔琅是三天前就生病了吗?
难道他一直烧了三日?
崔钰怜惜地摸了摸他的头,又听他接着低声喃喃。
“我梦见我……差点杀了你。”
崔钰的手顷刻顿住。
她忽然忆起了那日在雾谷,有人擅闯进来,带着通天的杀意,凌厉而决然。
她被压在身下,几乎被他勒断了脖颈,命在旦夕,连呼吸都是带着颤意。
压倒她的人周身都染满鲜血,脏污不堪,周身黑气缭绕,几乎看不见他的容貌,只能瞥见隐隐在黑雾中显现的镇魔符。
“没事……”崔钰轻轻地吁了一口气,撩开他的额发,“你放了我,忤逆了国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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