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大的袖袍垂落,触在了她的脸上,丝质的冰凉触感十分柔顺,冷香也跟着袭入了鼻尖。
崔钰的心怦怦直跳。
澶白只不过将手搭在了她的额头几瞬,便放了下来,背手到身后。
他的目光微有些冰凉,阖眼片刻,睁开眸子,才道:“你并未发烧。”
崔钰木讷地点头。
澶白眉尖一蹙,才问:“那你为何煮退烧药?”
崔钰立时大惊。
她并不知道澶白竟然光是闻到药草味就能辨别它的用处。
听到问话,崔钰咳了咳,马上镇定下来,假作疑惑地挠脸,“弟子按民间的土方子煮了一些补药来,竟、竟不知那是退烧的……”
澶白默了会儿,才启唇慢道:“民间的土方子不可尽信,若是不舒服,就跟为师讲讲。”
崔钰连忙点头称是,“师尊,其实弟子只是今日练剑太累,便想煮点补药调养精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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