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徒儿的手本是生得嫩,没有过多的茧子,如今为了练剑,虎口处已经起了层层的厚茧,还带有轻微的剑伤。
澶白抬起了眼帘,“最后一套,平沙落雁,也学会了?”
崔钰连忙点头。
“好。”澶白的声音很淡漠,吩咐道:“跟掌门说一声,本尊有急事,不能赴宴清谈。”
崔钰闻言连忙道:“师尊,其实弟子也不急于这一时刻,不算急事。”
“你的事便是急事。”
澶白的眼风扫了那个小弟子一眼,登时令他打了个寒噤。
“是,仙君,弟子这就去禀告!”
他身旁传话的弟子脚底抹油一般,小跑离去。
澶白朝崔钰招了招手,“过来,给为师看看成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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