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早就该死了,一直撑着到最后一刻,一遍遍写着澶白的名字,最终还是等到了他。
说到最后,崔钰感觉温热的水珠砸到了她的额头。
她眨了眨眼。
雨,会是有温度的吗?
她勉力睁大眼,瞳孔聚焦,歪了歪头,喃喃道:“师父,你也是会哭的么?”
她伸出没有被血迹沾染的一根指头,抹去了他的泪水。
指尖在触到泪滴的那一刻化成了雾。
澶白眼睫狠狠一颤。
崔钰眼睁睁地看着泪水穿过雾气砸落下来,她却连拂去的动作都做不出。
她呛了一声,低低道:“师父,我要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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