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夫人被噎得脸色有些难看。
崔钰继续哂笑,“齐夫人可别乱攀关系,自作主张地往皇室宗谱里添人。”
这话说的讽刺又辛辣,顺便还摘清了崔钰和齐家的关系。
既然齐家辱她欺她,半点不念情面,那也别怪她翻脸无情。
齐夫人闻言火冒三丈,正打算直接出口训斥,却有人比她更先一步开口,矛头直接对准崔钰。
“你不过被禁足一年,就将往日的礼数学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
崔钰闻言一愣,蹙紧了眉尖,顺着那道声音看过去。
只见假山后绕出一人,头戴凤冠,金衣贵袍,长长的裙尾缀着颗颗饱满圆润的东珠,极尽华贵奢侈。
崔钰目光凝在她身上良久,垂眸盯着她怀中抱着的婴孩,过后,才幽幽招呼道:“母后竟也驾临此地?”
齐皇后的细眉不动声色地蹙了一瞬,又很快地舒展开,教人来不及看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