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手拉着缰绳,踩着马镫,勉强把风荷抱上马,将她虚弱的身子圈在双臂中间,这才分神看向齐老爷。
“明日,我定会让你在朝臣前失颜。”
“你?!”
崔钰冷冷地望着这个吹胡子瞪眼的舅舅,嗤笑一声,高抬马绳,纵马疾驰长街,将他的所有话语撂在身后。
“崔钰,你已经不是从前的储君了——”
崔钰眯着眸,握紧了缰绳,一下又一下地甩着马鞭,将齐老爷的话语尽数抛在风后。
呼呼的风声划过耳畔,将那奚落的话语吹散。
纵使崔钰知道这是事实,她也不想再听到别人一遍又一遍带着高傲的姿态强调。
纵马过了半条街,崔钰一勒缰绳,停在了一家医馆前。
她摸了一把自己那瘪瘪的钱袋,掂量几下,才将风荷抱下了马,背着她入了馆内。
馆内的小药童迎上前,正想探头看看崔钰怀中的姑娘是什么情况,却被崔钰挡回了身。
“有没有女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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