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群‘忠’臣,倒戈的本事倒是不小!”
新皇冷冷一笑,摔了奏折,忽地吐出一口血来,喷在红木案上,染红了奏折一角。
身旁的太监顿时惊呆了,连忙高声尖叫:“陛下——宣太医!宣太医!”
群臣也乱了,互觑一眼,用眼神交流:看来传言不假,陛下因丧子之痛而郁结于心,重病不已。
自当新皇吐了一口血,气病在床后,他便罢朝了一个月。
这一个月中,他虽然是卧病在床,处理奏折,但奏折中的进言,多是跟崔钰有关,劝他早日复立崔钰为太子,稳固国家大统。
新皇怒极,摔了奏折,揉着眉头喝道:“崔钰到底是收买了多少人!一个个都来烦着朕!”
近身伺候的太监哆嗦了一下身子,小心翼翼上前,将奏折捡起来,整齐堆放在桌案上,也不敢说话。
门口的侍卫又来通传,言殿外大臣求见。
“不见!”皇帝重重拂袖,带翻了茶盏,碎了一地。
他喘了一口气,怒道:“今天来了第三批臣子了,估计又是跟崔钰有关,呵——朕的好侄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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