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天下仅有的一人,不用对龙椅上的皇帝行跪拜叩首之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九弟不需多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新皇虽然心中不悦,但还是换上了一副和善的神色,询问道:“朕问你,你觉得崔钰是否可以胜任储君之位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衾闻言,微微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中了然,知道皇帝是在试探他,遂道:“崔钰如此娇气,又心思诡谲,恐怕不能胜任储君之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答得毫不犹豫,又神情自然,皇帝的心微微放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如今群臣进谏,非要立他,朕也是烦忧极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衾将他的神色看在眼里,再听他的话,心中暗嗤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皇帝,拿他当枪使,自己不想立崔钰为太子,还非要借他的口说出,这样就方便推他出来堵住悠悠之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衾自然不会让他如愿,话语一转,便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群臣进谏,立崔钰为储君是权宜之计,陛下何不如先立他为太子,等您的小皇儿诞下,再给崔钰安个莫须有的罪名,废了他便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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