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居的嘴角略微抽搐。
这一趟真是惊险。
眼看着鹤居已经远去,新皇将视线转在了脸上一派正义凛然之色的崔钰身上。
“陛下,这两滴血不相容,说明这皇嗣不是您的亲骨肉!”
崔钰正色道:“后宫风气不正,淫风盛行,如若不加以整治,岂不是助长了败俗之风?”
“若是不加以约束,甚至连乱|伦苟合这等丧心病狂之事都会出现在皇宫!”
不知是哪个词触到了新皇敏感的神经。
他的额角青筋一跳,几乎忍不住心底的怒意。
他感觉崔钰在骂他,可是又没有半点证据。
“侄儿、说的是。”
新皇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一句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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