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她最终能得逞还少不了崔钰养子的功劳。

        崔钰眉心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才想起来那位吃里扒外的罪魁祸首不就站在自己身边么?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察觉到了什么,崔钰扭头看了过去,正好撞见郁湫投来的目光,他似乎一直都在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华灯柔柔,垂泄而下,他的轮廓线条流畅而雅观,眉间的温煦柔如春风。

        崔钰蓦地牙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手一摁,摁到少年的手上,强行将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给扒拉开来,“不用扶我,我没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湫顿了顿,将手收了回来,默了半晌,才犹豫解释:“是义父自己摔过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钰:什么意思?怪我?!

        她道:“你自己不会躲着走?”说完便不想再理他,转头瞪了崔长儒一眼,“还敢跟我讨价还价,我劝你快点回去,别逼我动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长儒性子有些倔,像根木头一样倔强的伫立在原地,好半晌才磕磕巴巴的道:“我、我还没敬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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