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钰:郁湫这副弱鸡样,我得等多久?
“义父?”
少年的手微微蜷起,垂在自己的身侧,他的唇紧紧地抿着,眉睫垂着,半点都不敢看崔钰。
其实他也只是画了义父的画像而已。
要说心思,也表达的并不明确。
他的双唇翕动,解释道:“我……我也只是敬仰义父罢了。”
崔钰正和系统对话,被他的声音叫回了神,她略略抬眉,上下扫了他一阵,方冷笑道:“画的很好,下次不必再画了。”
郁湫刚想应声“是”,忽听耳前传来“刺啦”的声响,刺痛着耳膜,扎得他的心抽一般的疼。
脚下坠满了纸屑。
崔钰抬手将破碎的书册扔在少年的脚下,方道:
“别太拿自己当回事,虽说你是堇国皇子,但堇国国君根本不在意你的性命,不然堇祁两国又怎会开战?”
郁湫被送往祁国当质子,堇国胆敢发动战争,就说明国君根本不在意这个儿子的性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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