孺子可教也。
她问:“那你该如何?”是不是该圆房了?
崔长儒答:“我愿意将属于我的那份家产尽数留给她,望她以后找个好归宿。”
崔钰:“……”
几个意思?
崔长儒是打算将王昭休了吗,然后拿自己的家当做补贴?
“崔长儒你有病吧!”
崔钰拍桌怒道:“张口就家产,咱们分家了吗!”
他低着头,闷声不说话。
崔钰险些起身抡胳膊揍他,但还是克制地坐在圈椅上,她闭上眼,沉寂片刻,才问:“就那么喜欢她?”
她,指的应该就是那位指路的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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