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钰拿着枯枝的手一顿。
她含糊道:“我买的奴隶多的是,你说的是哪一位?”
陶瑞雪已经将断枝捡得差不多了,走到崔钰面前弯腰去拿她手中的生火石,“就是之前我跟你争抢的奴隶。”
崔钰偏头,恍然大悟:“他呀!”
崔钰叹了一声,迎着陶瑞雪的目光道:“不记得了。”
陶瑞雪:“……”
“我记得他一直都是跟着你出门谈生意。”陶瑞雪明显不是好糊弄的,“你竟是半点都不记得?”
“不记得了。”崔钰转头四处看,“不过是个奴隶罢了,我为何得费心记住他。”
“倒是你。”崔钰随意地看向一处岩壁,“你为何一直在问?”
陶瑞雪此时竟是难得的诚实,“我曾随三伯去王室内廷见祁国二公子,偶然发现他的书架上藏着一副画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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