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湫其实对自己的父君没有什么感情,毕竟这个男人的漠视让自己和母亲都陷入了王宫的深渊,父君的无能与懦弱也让他成为祁国的质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会在意王子的利用价值,得知公子湫征伐西蜀大胜归来,更是换了一副面孔,毫不吝啬地给予他来自父亲的关怀与温暖,竟是让他的内心有片刻的动摇。

        崔钰:“……节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表示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郁湫埋在她的颈边说话,热气喷涌,弄得她身上很痒,“国君逝世,太子臻继位,他绝对不会让我们好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钰纠正:“不是‘我们’,只是‘你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你俩兄弟的纠葛跟我有半毛钱的关系?

        郁湫无视她的话,只是捧着她的脸,轻声问:“你准备好受苦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钰:滚吧魂淡!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