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萱是个反社会人格的心理变态,我被她逼疯不是一次两次了,无数次地想掐死她。
苏念秋脸蛋漂亮,可办事从不经过大脑,整天就只知道在先生那里打我的小报告,给我心里添堵。
而苗成云,一直都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,我更是为他操碎了心。
要知道我云秀儿,只比他们大一两岁呀。”
“嗯,听起来是挺不容易的。”林朔点了点头。
“小时候要替先生照顾这三个人,我已经很心力交瘁了。为什么长大后,遇上你这个表弟,还以为你至少能懂事一些,怎么你也这样呢?”云秀儿问道。
“我哪样了?”林朔不解道,“照你这么说的话,我杀了聂萱,娶了苏念秋,这不是都在帮你忙吗?”
“林朔,这你能不能别提两件事。”苗成云眼角抖了抖,“这一提起来,我就想宰了你。”
“聂萱那是买卖,生死勿论,这是门里的规矩。苏念秋和他那是你情我愿,你也管不着。”云秀儿对苗成云说了一句,然后又对林朔说道,“你刚才不是赞成苗成云,想跟他一起胡闹吗?这还不是给我心里添堵?之前是谁说得只可智取不可力敌啊,怎么这刚进山洞,你们来就要去找大家伙了?”
“哦。”林朔说道,“我赞成苗成云,并不是什么胡闹,而是基于某种判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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