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念秋姐心胸宽广不跟我计较,否则她要是怀恨在心的话,我真会死的不明不白。”狄兰咋舌道。
林朔一听就笑了,顺着开玩笑道:“那还是死的很明白的。但凡是一块儿一块儿的,就是她干的。”
“可现在不一定是念秋姐了。”狄兰说道,“林朔,刚才那个女人虽然蒙着面,可她的身份不难猜测,应该就是东欧的黑暗曼陀罗。她怎么会猎门苏家的画牢呢?”
“这个事儿是很蹊跷。”林朔说道,“不过并不重要。”
“那重要的是什么?”
“是她的目的。”
“她的目的不是杀你吗?”
“要是仅仅是杀我这么简单的话,她手上有画牢绝技,不用等到今天晚上。”林朔说道,“我们第一次进来,一开始是有侍从在前面引路的,那还好一些。
可在卧室里,从门口到拔步床这段距离,她要是布一个画牢,我们俩就够瞧的了,不死也重伤。
要是真想杀我的话,这个机会远比刚才在门口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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