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明看着骊龙消失的方向,问:“刚才,骊龙为什么会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犀也疑惑道:“是啊,我还以为即将有一场恶战呢,没想到骊龙脾气这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脾气好?”甲莎莎不可置信地说“你哪只眼睛看出来它脾气好了。刚才它就扫了我一眼,都快把我冻僵了,普通的龙视能有这等威力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澜微微点头道:“莎莎说得对,我感觉骊龙看过来的那一眼和它最后留下的龙息,其实都是有目的的,它在有意地震慑我们,像是在让我们离开此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正白亦点头:“我有相同的感受。”说罢看向渊口,又道,“这条龙不简单。”但到底如何不简单,他一时间也说不准,只是心中始终感受不到往日的平安,这在他的生命中,是鲜少出现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这并不是意味着他以往都一帆风顺,恰恰相反,他人生中的跌宕起伏为常人所不及,但这些过往他都不曾看进眼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过往中遇到的任何重大阻碍,他都有信心安然度过,然而这一次,他却开始犹疑。他心里很清楚,这种犹疑不是害怕自己斗不过这骊龙,而是这骊龙给他的感受殊途同归,却迥异非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才是让他最不安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钦原道:“这么说来,那骊龙还真成仙了不成?我不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澜看了他一眼,却说:“没成仙,但也不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们还有希望吗?”这时犀问出了大家的心声。甲莎莎却突然猛拍它的肩膀道:“我们都还没试呢,你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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