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月有时会替我梳头发,而且他总是很傲气的叫我不许动。
我有时坐不住会歪个身子,他都会用力地打我的腰。
「好痛啊,如月,」我会在心里不时地对他呐喊,但是我不能。
「如雪的钢琴弹得又不如我好,」如月小声低估道。
对,听着那如背景般的杂音喷溅,我可以理解如月话里的哀怨。
在月sE的朦胧下,就该配上恬淡的音乐。
但是我面对着眼前的两个人,他们就好像一切都很正常似的,继续弹着钢琴。
所以说,那样窄小的钢琴椅可以一次前後坐两个人吗?我在心里纳闷着。
泽宇坐在小主人的正後方,我不晓得他是如何在自己的胯下前容下一个娇小的如雪?当他的两只手搭在钢琴的键盘儿上时,正巧框住了整个他。
泽宇有时会伸长手臂弹较远的音,但如雪大部分的时候都在专注於自己身前的几个音符,我怎知道的?因为我从来没有看过如雪的身子超出过泽宇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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