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一半,忽然想起了什么,她惊了一下,就跪到地上去:“姑娘,我……我不是,我是从小就在府里做丫鬟的,不是后来才来的。”
“玮生。”尤痣认真地唤她,又将她拉起来:“我还想再睡一会,你去门外帮我守着,不让要任何人进来,好吗?”
“好。”玮生连连点头,闪着泪光的眼里对她充满了感激。
她走到门前,反身将门拉上了。
屋内光影暗下来的瞬间,温和的笑容凝固在嘴角。
尤痣随意地挽起长发,露出白皙的额头,确定四下无人后,从靠东的一扇窗户跳出,悄无声息地走了。
丞相府守卫深严,为了不惊动他们,尤痣废了好一番功夫周旋,才成功走出丞相府。
她窜进街道,又从街道绕行,进入一条狭窄小巷。
小巷前方通往一处民宅,她小跑向前,确定四下无人后,扣响了挂在大门上、生锈的门锁。
门被打开,出来一位面容面瘦肌黄、身形瘦弱的中年男子,常年爆晒的皮肤裹在瘦小的骨架上,行走之间如干枯的树枝般,不用使力,轻轻一折就会四分五裂。
他打开门左看右看,见到尤痣时,警惕的目光冲出两道杀意,嗓音生硬如刀子般:“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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