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尤士林被许家兄妹夺了江山,清算起尤士一族的名单来,恐怕世人早已忘记了,还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。
人生遭此大祸,尤痣曾以为他定是恨的,可是她却从未在他眼中寻到一丝恨意。
眼中常隐着如狼似虎一般的凶恶,那是他护佑自身的法器,并非是伤人的利器。
尤痣看向屋中的孩子们,他们都是她在乞丐街收养的,无家可归的可怜人。
如今既然决定事起,无论是杀许典白,还是投靠许典白,都不宜再将他们留在身边了,为今之计是抓紧给他们寻到一个安稳的去处。
许是看出她的忧虑,尤萧君走过来说:“这些孩子我会替你安排,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。”
“叔父打算如何安排?”尤痣目如烛火,于风中残存。
“无论他们去往何处,被安置在怎样的人家,都会比在你身边,好上千万倍,这个道理,还需有我来教你吗?”尤萧君回以讥笑,眸光如冰石冷硬。
“至于将他们安排在何处,你就不需要知道了,成大事者,必须减少不必要的牵挂。”
他说的有一定道理,尤痣无法反抗:“是,叔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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