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蒋令炎懵了。
“起因是同姚庆廉定亲的那姑娘原是有主的。”蒋令煜道。
蒋令炎惊讶,“啥?定过亲了?”
蒋令煜轻轻应了一声,道:“不过后来,也不知姚庆廉从何处认识了这姑娘,两人一来一往的就有了感情,只不过,这姑娘一直不敢跟家人去说这事。之后姚庆廉考中了案首,便催了这姑娘几回,她这才鼓起了勇气,跟她爹提出了退亲这事。”
“这姑娘的爹一听姚庆廉年纪轻轻就中了案首,便同意了他做自己的女婿,后来与姚庆廉见了面,更是一眼就相中了他。遂他先是同原来的那家退了亲,又为这姑娘和姚庆廉定下亲事。”
“原退亲时,对原来的那家只说这姑娘病了,不想耽误对方。却不曾想,那家人不知从哪里得知了姚庆廉这事,恰好那孩子是个犟的,一想到同自己定亲的姑娘移情别恋,一时气不过就跟踪了姚庆廉。那天晚上,他也是提前得知姚庆廉会去酒楼吃饭,才花了银子支开了伙计,而后自己伪装成上菜的伙计,在姚庆廉的茶杯里下了毒......”
“这真是...不可思议...”蒋令炎感叹。
“大哥,那杀人的受什么处罚了?”蒋芸儿问道。
“判了斩刑,后日午后问斩。”蒋令煜道。
蒋芸儿:“......”
“这也算给姚庆廉有个交代了,”姚安安想了想,又问道,“我二叔还在县里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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