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岄想放手,顾黎却在此时反握住她的手,美目流转,神色郑重,语气真诚而温柔:“迟风他自小就易招惹那些不干净的东西,天师如若有法力,请一定要多帮帮他,他从小就总是因为这些失眠。”
“和她说这些做什么。”一旁的蔚迟风忽而微嗔开口,但语气间却全然没有怒意,只是温和。
梨岄看到顾黎转头冲蔚迟风吐了一个调皮的舌头。
梨岄:“……”
他这是嫌顾黎向她这个外人说太多了吗。
顾黎转头,顺手推起蔚迟风的轮椅,熟门熟路的往客厅沙发走去:“迟风,怎么突然想起请新的天师了?前一阵子不是还有一个陈老先生,和那些美国医生一起来的?”
听到顾黎提起这些,蔚迟风眼神一默,他薄唇紧抿,但还是耐心解释道:“姓陈的是个招摇撞骗的神棍,不必再提了。美国的医生无力回天,也不必再留了。”
蔚迟风说这话时难得的声音很轻,可梨岄还是注意到,顾黎听到蔚迟风后面那句话时脚步猛然一顿,但很快再次自如。
只是,她推着蔚迟风轮椅的一双纤手,却比刚刚握得更紧了。
蔚迟风向一旁的方管家使了眼神,方管家已然悄无声息走到梨岄身边示意她可以先行离开大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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