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
秦飞扬目瞪口呆。
万万没想到，居然要蜕化成凡人。
“返璞归真，化仙为凡，这就是通天境的奥秘。”澹台千灵叹了口气。
秦飞扬皱眉道：“蜕化成凡人，仅仅几十年的光阴，怎么可能成功创造通天神术？”
“所以，这就是为什么天狼族有这么多无始大圆满的强者，却没人敢去冲击通天境。”
“蜕化凡人，让曾经无数年的修行，全部付诸东流，这需要莫大的勇气。”
澹台千灵道。
秦飞扬问道：那也就是说，现在天狼族的族长就是一个凡人？”
“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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