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老人站在大殿中央，看向屏风后的一个身影，拱手道：“殿下，大皇女已决定蜕凡。”
“是吗？”
清脆清冷的声音传出。
“千真万确。”
老人点头。
十皇女呵呵笑道：“看来我这位大姐，这次是真的受到了刺激，不过既然她选择蜕凡，那我也不能落后。”
老人脸色一变，连忙道：“殿下三思，蜕凡不是儿戏，如果失败，那就是万劫不复。”
十皇女道：“大姐敢做的事，我当然也敢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老人皱眉，还想说什么，但十皇女摆手笑道：“无需多说，反正早晚要迈出这一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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