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父亲,你们怎么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项长天心中一突,脸色慌张。

        项勾生先一步走到项长天身前,一巴掌抽其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敢在这里动手,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项勾生怒意十足地说道,同时撇眼角观察自己父亲的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未等项长天说话,项勾封走了出来,脸上一改刚刚幸灾乐祸的表情,带着愤怒朝项勾生喊道:“你们父子真是可以,平时对我母亲不尊敬也就罢了,她老人家刚走,你儿子就过来撒野,真是觉得我母子俩好欺负?”

        项勾封喝骂完项勾生,转头又朝项长天怒道:“项长天,你好大的胆子,我母亲虽不是你亲奶奶,但也是你的长辈,还是父亲的妻子,堂堂城主夫人,你如此不知尊卑,是依仗着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一句死人呆的房间,你目无尊长到了极致,果然是有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项长天,项勾封又朝项方仕哭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,父亲,您要给我逝去的母亲做主啊,她老人家侍奉您这么多年,与您相爱有加,同时任劳任怨,为这个家付出不少,也没做任何对不起您的事,这才故去便有人在她这撒野,岂可安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项勾封抹眼假泣,不为人见的眼中恶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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