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拉仔仔细细地用血,将陈防身上所有骨头涂了个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期间陈防感觉十分别扭,特别是海拉涂抹他下面部位骨头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然只是一具骷髅,但五感还在,海拉涂抹他骨盆尾椎骨的时候,那触感简直让他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特别是在海拉的手掌抓着他的尾椎骨上下擦拭的时候,由此产生了一股电流,顺着脊柱直冲到头骨,那麻痹感差点让他整个散架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防被这股麻痹感刺激的双膝相触,要不是海拉扶着,他整个身体都软倒在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海拉扶着陈防不解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[没,没,你好了没?]

        陈防怎么敢和海拉说,她把他差点送上巅峰,太鬼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海拉不疑有他,回道:“好了,父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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