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我看见他唇角浮起一缕浅笑,他温着嗓,轻轻说:「加油,我相信你可以的。」
距离这段对话,已经过了半年。
半年的时间很长,足以抹去人对一段不经意对话的印象,那句话不是很特别,也不是流传广得能信手拈来,可是时隔半年,裴栩依然记得,甚至能一字不差地说出来,明明他连自家哥们的生日都能隔日就忘,自己的生日也不一定记得,但我随口提起的一句话,他却记得清清楚楚。
心底浮起一丝欣喜,而後却是无力感。
因为没有意义了,从他失约那一刻起,无论裴栩做什麽,我好像都没办法再像从前那样满心纯粹的欢喜。
即使两个月後,我们重新有了交集、即使这次裴栩总是很温柔,总是很关心我,可是啊,失去联系的两个月,我想像的未来从来都没有他的身影。
而现在,也不想再把他添进去。
看着他若无其事的模样,我总是感到烦躁,但是……我也不敢去问他,当初究竟为什麽失约。
回到家後,我和谢昕昀通了电话,和她叙述今天驾训班後发生的事,谢昕昀安静了许久,才开口:「裴栩有病吧。」
我心想不愧是闺蜜,连心底的吐槽都一模一样,「我也觉得他有病,可能是失忆症之类的。」
「那你觉得呢?你觉得他想做什麽?」
谢昕昀的问题让我沉默下来,老实说,我也不知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