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流突然起身,急匆匆去了屋里,门关上,就……再也没开过了。
躺在沙发上嘤嘤嘤的陈期:……????
……就这?就这?
不会吧不会吧?
这年头还真有会攻在受嘤嘤嘤的时候就停下来吗?
当受嘤嘤嘤的时候,攻不是应该更激动吗?
别说你怜惜了啊,别这样,千万不要有这样弱鸡鸡的想法啊……
陈期,前不可描述市市民,现绿江市市民,无师自通的学会了阴阳怪气术。
陈期躺在沙发上,看着天花板,静默,无声,自省。
他痛定思痛,想到了一些可能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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