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流又一次残忍道：“不行。”
接着就看到他落泪了。
然后他的表情突然又激动了起来，又开始压抑，似乎在颤抖。
顾流拒绝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，回去吃饭，吃完也不看他一眼，就走了。
他离开的时候，助理刚好带了一波人来。
“没事了，回去吧。”顾流对他们说。
助理临走前，看了一眼屋里那人，消瘦，脆弱，垂着头，一脸哀伤。
也不知道是被总裁怎么虐待了。
一个合格的不可描述市市民，是很会自娱自乐的。
不能做，总能想想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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